几个字的铸就怎能描伤,几个词的允诺怎能腐朽过往?就不信,会有多伤?有多难?我亦然异语而已,墨数尔我彼此忽略的了尘迹·会有多期许?我从来就只会笑着倒立决心忘记而已,那些漠落的你自以为是可笑的曾经,连残破腐朽的烂雨衣都无法配合你演绎,更不要奢望它能无私到将你遮蔽,真不知多少悲怜的“那往··”溃烂在你心里,慢慢的溃烂在心灵,到最后腐蚀了你的心灵,乃至你整个身体。
拼了命的效仿,有些嘲讽的意味,有些压抑的宣泄,不是说逝就能逝的,夹杂着的不解和感慨会促使一颗本来理智的心变得僵硬,甚至带动肢体一起盲目,而早已碎成的伤已过凄凉,一直摇曳的冰寒,却疑似你那时磨灭成灾的伤,现说凄惨,不如不望,省的又蹦出来惊世骇俗的另一种让人恶心的悲痛和我早已不屑的那时那伤。
天白沉默良久,黯淡的眼眸深望着漠落。我的那个亲爱,不要牵强诠释你我,到最后参透的只会有难以面对的不甘愿的依旧。这个城市正在用一种悲情的方式在思考,而年华在交趾间百转千回,停不住的思念还能托付给谁?心灵的帏帆在眷恋中触礁搁浅,若不能在云海的彼端靠岸,彼尔亦如过往,转身即成陌路,而后·熟悉的是旋律,陌生的是独唱······
曾经,拼了命无知的演绎,击退不了的与你,时刻步入未完待续····
而今,有意无意的配合演戏,时刻准备着忘记的彻底····
而后,假装着不在意,上演着不介意,转身即成陌路···
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誰,都只是配角,
只是忘记与不忘记过路时携手走过的点点滴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