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安,你不亏欠我任何东西了!离开我的世界吧,只有这样,你才能不忧伤。
---------写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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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街的天空很狭长,仰望上去,也只能看到被低矮电线割破的一片灰白。
茶安拍着发稍的水滴,湿漉漉的挤上公交车,他特意往人群里钻了进去,没有理会那个身影,余光中看到白染墨一脸落寞无奈的脸,唇角瞬间僵硬地弯曲起来。
他和她同路,分住在落月街的两端,最近,她常常选择快要迟到的时间上车,为了等他。
这算是一种行动上的表白吗?茶安想,真肤浅!
白染墨艰难地从书包掏出手机,发给他一条短信;今天老师要检查个人卫生呢。
是让我清理鞋柜吗?多管闲事,他远距离的横了她一眼,啪的一声关上手机,自从他这学期开始迟到,他每天都会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白染墨这三个字。
自不量力,茶安的手插.到口袋里,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两人下车后,远处学校的上课铃声已响过第二遍,白染墨有些着急地在前面小跑,时不时回头看茶安一眼,茶安却依旧慢吞吞地拖着板鞋,眼神飘忽不定。
他甚至停了下来,有点挑衅地瞪大眼睛,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样?白染墨看懂了他的眼神,很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让茶安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冷着一张脸冲了过来,一把拽起他的胳膊,力道那么大,以至于茶安一下迟疑,就被她拉着跌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磕磕碰碰地往前跑,茶安连叫嚣的机会都没有。
“喂,你...”他真的怒了,一到门口就狠狠甩掉白染墨的手。
“怎么了?你不是问题少年吗?跟女生牵手怕什么?”白染墨得逞的表情很招摇,赤.裸.裸.地红了脸。却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茶安张着一张嘴,面目狰狞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狠狠地咬了牙,一屁股坐在鞋柜前面,这回,任凭她怎么做,他绝不会去上课。
哼,她愿意当风纪委员是吧,看她怎么办?
白染墨睥睨着他的背脊,重重地叹了口气,“好,你不去上课是吧,我正愁没借口让你退出篮球队呢,这下好咯!”
“白染墨!”茶安噌的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
“干嘛?生气了?想打我?”她知道他从不打女生,一脸的笑意盎然。
茶安涨红了脸,拳头捏的死死的,牙齿咬的咔咔作响。眼看着白染墨得意洋洋地走上楼,他只能闷不作声,他怒气冲冲地打开鞋柜,机械的换鞋,放鞋,看到一个粉红的信封从里面飘了出来。
切,又是哪个无聊地女生,他漫不经心地打开信封,徒然觉得字迹熟悉。
他默然举起嘴角。